“你的意思是那茶水中的药粉要和你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才会让人失去理智?”
朴芷萱羞涩点头“那药粉被你饮下,再加上你吸入鼻息之中的‘芙蓉醉’足够,这两种药物混在一起,便起到了至人迷乱和催发的作用,所以你才会……”说到此处实在难以启齿,便住口不言。
“芷萱,做你都做了,还有何说不得?”武忌坏笑着调侃道。
朴芷萱略施胭脂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耳根都红了起来。
武忌话说的露骨,朴芷萱毕竟不是那风尘女子,回想起刚才与武忌在那床第间的疯狂举止,和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感受,教她如何能不羞。
望着眼前娇羞可人的朴芷萱,武忌突然心中感慨“生为皇家儿女,为了皇权,究竟有多少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又有多少人为了别人的棋局,甘愿成为了局中的棋子,这芷萱又何尝不是他兄长的棋子呢?”
不知为何,武忌心中居然对朴芷萱没半分怨恨,反倒替她为兄长做出的牺牲感到忿忿不平。
看看天色,自己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再不回去,恐怕众人要担心,说不准凌雪衣会和京辑署司的人打上门来也说不定。
听武忌说要离开,朴芷萱心中一惊“相公,你要走了,芷萱可怎么办?”
“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撇下你不管的,不过我要回去安排一下,好择日启程去韩国。你只管先行一步就是,到了韩国我自会去寻你。”
听武忌答应自己去韩国,朴芷萱心中喜不自禁,这既能帮助哥哥达成心愿,又能让自己得了个如意郎君,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亏得武忌回来的及时,这边分司中人手已经全给黄杨重新召集了起来,要和武夫人一起去“枫林苑”寻武总管去。
看武忌毫发无损的归来,凌雪衣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
柳严、丁坦和贾政此时已经转醒。对于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昏睡过去,几人都惊讶不已。
武忌觉得,有必要把朴风正这个新的变数,密报给久历。让久历定夺,要不要介入到韩国的权利斗争。
当然,在信中武忌也把自己与朴芷萱之间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奏报给久历。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朴芷萱会去韩国提亲,这件事情已经不单纯是自己的私事了,而是关系到了越国在韩国如今的局势中作何选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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