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放打断了梁静,接回了话。
“各位乡亲,我姐夫不留给骆宁遗太多家产,也是有原因的。”
“那都是因为家丑,我本不想当众说,现在被倒打一耙,我也是不得不说了。”
瓜又大了起来,这一刻,民众纷纷竖起耳朵,紧盯着梁放。
梁放也不卖关子,心里暗暗兴奋,嘴里故作愤怒。
脱口说道:“这骆宁遗,她爹都已经把她许配了人家了,她却到外面勾男人。”
现场再次炸裂了,炸得七荤八素。
就没有一个人不惊,就没有一人撼的!
勾男人这种事,放在现代,名声都好不了。
放在这对女子诸多要求的古代,那更是人人喊打,要浸猪笼的。
口水唾液几乎瞬间就把骆宁遗给淹没了。
骆宁遗想解释都插不上嘴。
而且她还要承受梁放反咬一口的污蔑和攻击。
梁放狠狠说道:“她勾的还是一个人品极坏的男人,我现在认出来了,就是冒充御医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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