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女孩叫什么名字呢?”冼依良呜咽问道。
“就随夫人了!唉!”卢嘉瑞叹口气,说道。虽然他自己知道并不会就此死去,但觉得此生此世也许不能再见面,不禁真的悲凉起来。
卢嘉瑞说话毕,邱福便打开房门,让简道长、清兰与红衣进来。红衣斟了半碗药汤,来喂卢嘉瑞。卢嘉瑞面色难看,红衣喂了几口,他便咳,便吐,一会儿就气促咽噎,干咳不已,又焦躁不安的骚动了一阵,便停歇了,双眼一闭,就没了声息。
红衣连忙“老爷,老爷”的叫起来,在边上的冼依良与邱福一起凑过来,邱福伸手去探老爷气息,却已经断了气。冼依良业伸手去探气,也感觉是断了气。简道长凑过来看看,也伸手去探查一下,说道:
“老爷驾鹤西去了!”
“老爷归天了!哇——哇——哇——”邱福便跪下大哭起来。
“老爷!”冼依良便带着清兰、红衣一起跪地,一同哭起来。
这时,简道长说道:
“既然老爷已经驾鹤升仙,众人便当远离一些,不便太近,骚扰其灵魂安宁!请夫人派人快去通报其她众位娘娘、家人以及外面的主管们,以便家人们都来哭临送别!”
于是,冼依良便命清兰、红衣快去禀告各房娘娘,命逢志去通知主管们。冼依良也退开几步,远离卢嘉瑞“遗体”,跪下哭临。
“因老爷是为色欲心魔诳入阴间,灵魂不安,家人亲友吊丧不宜靠近,还得尽快入殓,以求他灵魂安宁!请邱管家即请仵作今夜来验尸入殓,并尽快安排孝服及丧葬仪典。”简道长又说道。
于是,简道长让卢金到芳菲苑将道士们领进来,同时将法器大木箱子也抬进来。卢府便将白花白帆挂出府门外去,遣人四出报丧。一时间,卢府哭声四起,哀嚎响彻,一派悲戚丧沉声色!
入夜后,哭临的家人亲友退去,简道长支开其他守灵人,亲自给卢嘉瑞换上寿衣,又给卢嘉瑞饱吃了一顿,并解手。当夜,正当灯烛昏暗之中,邱福请来仵作范老七来验尸入殓。
范老七已年事已高,眼目昏花,围转尸身看一遍,见卢嘉瑞形容枯槁,面容蜡黄晦暗,双目紧闭,拉扯寿衣看看,验明是卢嘉瑞本人,也并未见有外伤中毒等迹象,便作验讫了事。范老七领两个小仵作要将卢嘉瑞入殓,简道长作揖便止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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