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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杨贺对自已的忠诚度实在是太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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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1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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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白枫曾经看过路人对自已的忠诚度，最低的也就20左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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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杨贺显然不是他看上去那么无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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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系统的辨认，白枫是深信不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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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来，虽然杨修究竟要干什么白枫并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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