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杀杀杀!”
王黎话音刚落,掌旗兵早将手中的号角吹的价天响。寨河两侧的密林中兀的冒出来万余人马,一个个精神抖擞,满脸杀气,手中的长弓、短弩和利矛笔直的对着杨奉众人。
“箭!”
王黎一声怒喝,数千支利箭飞蝗一样从紧绷的弓弦和弩机上飞将出来,密密麻麻的如乌云般覆盖在众人的头顶,冷冷的凝视了众人一眼然后一头扎下。
“盾!”
杨奉和桥蕤大惊失色,急忙向众人长喝。
可惜,他们的部下并没有白马义从那般的精锐,那般的如臂使指,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偷袭王黎一行的,他们的手中并没有多少盾牌,他们的手中更多的则是弓弩和刀剑。
众人仓促间那里能够寻得到那么多的盾牌,不得不强撑着手中的利器横在身前来回拨打。
无数的利箭被刀剑磕掉在地上,但更多的却是直接扎进了他们的身躯、四肢、脸上和心上。
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入骨之色响起,一蓬蓬的血雨飞溅开来,越来越多的兵士倒在了血泊里,杨奉身后的长龙已经开始一块一块的坍塌,阵型顿时残缺不堪。
“撤!”
杨奉手中的长刀拼了命的挥舞着,王黎却是讥笑一声,现在才想起撤,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看着对面的兵马,王黎脸上的冰冷即可入骨,口中轻轻吐了一个字“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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