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抬举奴家了,此题确有些难以书写。”
“确也……”
“香已过半,请抓紧著作。”
沈辞思量会后,口中念念,消愁为题,九年义务制教育也未有之相对的,为难我了。
他也想着要不要胡乱写句,但一想到,这还关乎着韩念桉,便打消这一念头。
算了,好好想想吧,这毕竟关乎着别人的利益与名声。
怎么就口快答应云方来参加这诗会了,怪我自己,怪我啊。
“沈公子,怎还迟迟未动笔?”
“消愁离我较远。”确实从他降临入世,愁事是日日有,但那些愁事也不是源于他本身,所以并没有深刻的消与愁。
“沈公子就没有愁恼的事吗?”
“我不是圣人,愁事确有。”
“消愁,消愁,消也愁,愁也消。”随后又道:“消不掉的也是愁,只是早晚。”
沈辞顿时茅塞顿开:“那听韩姑娘如此一说,想必你也是经历颇多。”
“人生在世无愁不能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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