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走运!”钱武撒开沈辞的衣领,附在他的耳边,道“我在临安等你!”说罢便甩袖而去。
“跟我斗?”整理衣襟“你还太嫩了…”
……………
“什么?!你不回临安了?”沈太公坐在椅凳上,用拐杖狠狠地戳了几下地板。
“祖父,事出有因,我想在雲川做做生意,晚些再回去。”
对沈太公这人并没有多大的好感,只是敬畏了些。
“父亲,既然侄子不愿跟着回临安,想在雲川做生意,就遂了侄子的愿,也磨练磨练他的心性,对沈家是有好处的。”
沈肃,也就是沈辞的二叔,这话是他说的,他深知晋朝的规矩,立长不立嫡。
在这里,他就吃了亏,无论沈家的未来有多好多强,这都与他无关,这都是他大哥沈越的,也是沈辞的。
原本沈辞纨绔至极,沈太公对其说不上厌恶,但也是不受重视的,连带着对沈越也无甚好脸色。
那段时间基本是他二房掌控沈家生意的,现在沈越现在从奉天回到临安,生意要分给他,就不说了。
而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儿,竟在安家退婚之后变得上进,对二房来说这就是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虽说至今父亲还未让沈辞打理沈家的生意,但持久下去,这对他二房很不利。
沈辞在沈太公身边多待一分,对沈肃来说都是多一分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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