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的手指动了动,藏进桌斗的手似乎抓着什么东西挪了一下,在铁质桌斗底蹭出了异常刺耳的“刺啦”一声。
“那就没办法了。”
五条悟说:
“棘,你去把伊澄带进来吧。”
“鲑鱼。”
这两个人就好像暗号接头,说着别人理解不了含义的话,银短炸毛的咒言师点了点头,一脸凝重地把藏在桌斗里的手抽出来,仿佛肩负着格外重要的使命,步履沉重地往门口走去。
胖达和禅院真希一齐眯起了眼,齐刷刷地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不着调眼罩教师有了共享秘密的咒言师同学。
……然后目光落在了同学从桌斗里拎出来的东西上,眼神从探究慢慢转变为了困惑,紧接着掺入了微妙,以及绝大部分的震惊。
原因无他,只是对于咒言师同学手里拎着的东西的东西而感到格外难以理解,思维被震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而已。
“……那是什么?”
乙骨忧太喃喃道:“烈犬项圈吗?”
紧接着是和室拉门被拉开的刺耳滑动声,教室里目瞪口呆的几个学生齐齐盯着门口,直到听见有点不妙的“哗啦啦”铁链晃动声后,银发的咒言师首先踏了进来,手里还有点局促地虚虚捏着一截看起来就透着铁锈味的沉重锁链。
跟着亦步亦趋走进来的是一个黑发的少年,头发有点长,挡住了很大一部分脸侧皮肤,脸上还带着口罩,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死气沉沉没有视线落点的空洞蓝眸。
锁链的另一头连着一条套在他颈上的宽大皮质猛犬项圈,项圈上还镶着充满了狂野性质的铁棱尖刺,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应该被套在攻击性强烈的烈性猛犬脖子上,而不是拴着一个看上去纤细柔弱的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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