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炜捧着的镜子由木框包裹,方方正正,跟现代镜子的造型差不多。看着镜子里可以清晰的映人,夫人们的眼神就火辣起来。
太皇太后回过神来,“好,哀家这个寿辰真舒心,要重赏宝贝曾孙儿,周顺,把哀家那块蟠龙玉佩拿来”。弘治帝惊得站了起来“皇祖母,万万不可,这是”
太皇太后摆摆手。很快,周顺将玉佩奉上,太皇太后轻轻的挂在朱昊炜身上,“这个玉佩是先帝爷在世时最喜欢的,后来给了哀家,今天哀家赏赐给你了,你要好生保管,知道吗”?
朱昊炜低头看了看玉佩,重重的点点头。接着朱昊炜又呈献了香水,在太皇太后和张皇后的身上轻轻洒了一点,一阵扑鼻的兰花香味,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等到礼物献完,弘治帝便和朱昊炜告退,留下一帮夫人们在那探讨朱昊炜的神奇礼物,更是对镜子和香水爱不释手。
“照儿,今天你很不错,不过切记不要玩物丧志”,回去的路上,弘治帝不忘训诫朱昊炜。
“父皇,您想不想国库充盈?内帑再多一些”?朱昊炜仰起小脸看着弘治帝。
弘治帝心思一转,便明白朱昊炜所想,有点迟疑“这似乎不太好吧?传出去不好听”。
朱昊炜却是笑了,“父皇,您担忧了,制造工艺只有我们懂,别人也仿制不来。再说我们也不用抛头露面,只需交给内宫监的人去办即可,我们首要的是要保证工艺不外泄”。
“还有,父皇,如果您准许儿臣操办,儿臣可以保证一年缴纳五十万两充实内帑”。
“五十万两”?弘治帝差点失声,自己省吃俭用这么多年,内帑才堪堪只有三十万两,现在朱昊炜一开口就是五十万两。这银子有那么好赚吗?
弘治帝看了朱昊炜一眼,五十万两,大明现在什么情形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全靠自己和三位阁老苦苦支撑,挪东补西才维持下来,这两年光景好,国库才稍稍有点余粮,现在朱昊炜抛出个五十万两,让弘治帝心动不已。“照儿,你老实说,给你操办你一年的利润有多少”?弘治帝心里开始动摇。
“不低于二百万两”,朱昊炜想了一会,还是说少点。
“国库五十万两,内帑五十万两,剩下的归你东宫,如何”?弘治帝失神了一会,才试探着说。
“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