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临安看了一眼才回过神的揽月:“是吗?”
揽月总算回过神来,错愕地看向玲花。
她的确会奔月不假,可是揽月是绝对不可能会这支舞蹈的!奔月是她从前为卖艺不卖身,自创的一首曲子,后来跟着曲子,编了舞。
玲花却知道,她会奔月!
揽月心中惊惧非常,但玲花既然说揽月会奔月,那么她就一定要会!收拾好了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却平静地展颜:“稍会一些,不过并未如玲花说的那般好看,大家莫嫌弃才好。”
她说完,缓缓移步舞台中央,而耳边也适时地想起那首熟悉的曲子。
月光下,她似乎回到了从前还在盛雪楼的时候,为了不被老板卖出去,拼命的把自己变成一颗摇钱树,只有拥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才能保护好自己。
琴音鸣起,原本披在肩头的大氅随着舞姿滑落而下,隐约露出浑圆的肩头,宽广的长袖是绯色流云针编织的锦瑟图,她就那么摆动着轻盈的步伐,融合在月光之中,仿佛下一刻便要随着月华离去。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她带走一般,空寂,凛冽。
临安看着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惊艳。
“郡主果然如传闻一般。”他的语气中透着惊艳和欣赏,的确从未想过一个勾栏院里的女子,竟然会有尤谪仙般的气质,看来阮家的大小姐并未忘本。
揽月却低着头不愿多言,一曲终了后匆匆行礼,三两步直接退在席后,恨不得隐没在人群中。这个时候她定然不能多言,这么多人在场,除了临安和阿七,还有司马琴和那些姑娘们……若玲花再抖落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如何收场!
“今日一别,与各位姑娘不知何时才能团聚,扶桑危险,还望各位姑娘保重,他日若有机会临安定赴扶桑亲自将姑娘们迎回家乡!”临安举起了身前的酒杯,豪言壮语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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