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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琴挺直的脊背募地僵住,生硬地向她看去。

        失血过多,又加上硬熬了一夜,她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唇色比脸色更是苍白,摇摇欲坠的模样,当真令人心疼。

        司马琴的心,也跟着募地僵住,衍生出些他说不明白的情绪,隐隐压在他的心头。

        “好。”他轻声答应,语气平静。

        原本不该答应的,男女有别不说,她更是要嫁给天渠国做妃子的人,若被人见着他俩过分亲近,必然会众说纷纭,坏了全局。

        可他就像提线木偶般的,被那些奇怪的情绪操控着,就那么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

        一夜过去,洞外的雪早已停住,积在山谷中的雪被阳光悄然融化,风一过,便是刺骨的寒。

        揽月不由得往司马琴怀里缩,借此取些多余的温暖。

        司马琴专心认路,倒也未理会怀中的异动。

        雪停了之后,原本凭空消失的官道又凭空出现,横亘在山谷的尽头,只需十来步远,便能重新回到正途。

        “这是怎么回事?”揽月怔怔地看着官道,不可思议。

        “早年在安南域边疆的时候就听说南疆有消失的巫族,能通晓过去未来,拥有遮天蔽日的本领,不过随着巫族的消失,那些神奇的本领也消失了,还余下的都是些没多大用处的术法。昨日的暴雪本就来得奇怪,现在看来,是有人盯上了我们。”

        “你说,有术士盯上了我们?”

        揽月募地想起昨日的怪异,莫名蕴饶在耳边冰冷的说话声……以及凭空出现的父亲……当时她仿佛中了魔咒一般,好像有人在控制着她的身体,提线木偶般地控制着她的一举一动。

        听说,在照曦洲以外的地方,有蓝色吸血的灵蝠,身长九尺的大鸟,点石成金的术士,修炼千年的妖精……那些奇异魔幻的东西曾被当成话本在市井中流传,但那些也只是远在万里之外的传说,从未有人真正地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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