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十里外的十里亭等我三日,若我不来,你们便自行离开。”
史杨眼色微红:“我与你一同去!”
司马琴目光投向史杨:“我若不在,你便是他们的将军。”
若史杨与他一起折了,就真没人带他们走出去了。
“将军…”史杨还想说话,却被司马琴打断:“时间不多了,记住我说的话,还有…”
他的目光向揽月看去,沉静流连:“看好郡主。”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史杨远望着司马琴的背影,再回过头时已然眼眶通红。他明知此刻不宜与人多说计划,知道的人越多,越会扰乱军心。只好搓着袖子抹了抹眼眶,按下心中的情绪。
这一切,都入了揽月的眼——从司马琴踏出大殿的那一步开始,她便明白了他始终不愿说的计划是什么。
不由得自嘲一笑,果然只是结伴而行的路人甲吗?他竟一点也没有信任她的意思。既然如此,便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心里虽如此想着,可坐在软垫上的皮肤,却如坐针毡般的难受。
“我才是郡主,保护我的子民本应是我的责任。”百里揽月暗暗想道。
心里面暗戳戳地想,身体也很诚实地跟着司马琴走了出去。等史杨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跟着雪地上的脚印前行,却跟着司马琴到了一处小宫殿,只不过这里杂草丛生,残垣断壁,比起大殿那边的风景,更显冷清寂静。
风雪掠过她的脸,刺得双眼生疼。揽月只好半眯缝着眼,在雪地中寻找司马琴的脚印,可才到小宫殿的外墙,脚印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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