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琴不疾不徐地从怀里摸出火折,点燃了递给她:“没事,只是没想到如此小事,也会吓得郡主泪涕横流。”
他以为,她从来都只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却没想到小野猫也有害怕的时候。
可这话听在揽月耳朵里,却变得尤其不是滋味,他是在说她胆小懦弱吗?置气般的哼了一声:“谁说我被吓着了?我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说完,不顾司马琴地反应,大胆地往前走。说来奇怪,有了司马琴在身旁,她的却不那么害怕了。
司马琴跟在身后,比起惯常冷然的目光中,又凭添了几分柔软。
“小心些。”他着急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一个王宫里竟然有这样的密道,必然是做了些暗器防护,当心碰到了机关。”
揽月停住,又只好倒过头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司马琴。”揽月漫不经心地说着:“听说你是司马崖大将军收养的义子?”
司马琴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相反从他跟在司马崖身边的第一天时,便昭告天下,他收养了一位好义子。
揽月继续聊着:“司马崖大将军骁勇善战,这些年来劳苦功高,在朝廷里也一定受人人敬仰吧?”
司马琴点头。
“听说八年前司马家与阮家交好,可阮家却在一夜间被司马家灭门,其中可有什么缘由?”揽月话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往常聊天一般,可吐出的字却是句句不离司马崖。
跟前的司马琴脊背募地僵住,眼眸中闪过一层不确定的疑虑,他记得,关于阮家的事,这是揽月第二次提及。
可到底阮家与司马家有何过去,他亦全然不知,他还是避开了揽月的话头,闷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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