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冷然森森地瞧着胡鹏,广袖底下的拳头紧握,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出头的想法——
那女子是天渠国的人,别国的人如何过问?可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咧开嘴笑得开怀,挑衅似的看了眼揽月。
她只觉得胃里翻滚地恶心,借口道:“揽月身体不适,先退了。”说完,转身离去。
司马琴追在她的身后,冷漠地瞥了眼得意洋洋的胡鹏,眼神中似有刀剑,让人胆寒。
月色凄凉,仿佛蒙上了冤死女子的生命,冷幽幽地让人发寒。
行至中庭,揽月瞧了眼惨厉的月色,一阵从心而生的恐惧感袭来,一个小小的胡鹏都如此兴风作浪冷血无情,那九桑呢?又该是如何的人,她未来是否也如那名女子一般,在平淡的某一天,却因为某人的不快而惨死?
只身入天渠,命贱如蝼蚁。可她的命,早在阮家灭门那天便死了。
阮云锦,早和那匹跳下悬崖的马一起,死了。而她余下的日子,便只是为了复仇而活着。她定要司马崖为阮家三十余口付出代价!
“司马琴。”她瞧着月亮,语气轻柔:“你跟着我做什么,都到了土城,也不会有危险了。”
司马琴目光凝滞在她的身上,神色幽深,暗藏思忖。过了好久,才答道:“明日,便要随着胡鹏一同入宫了。史杨会带着将士们返回照曦洲。”
史杨?揽月闻言转身,眸光清明,娇俏地笑了笑:“那司马将军呢?不同史杨一块回去吗?”
司马琴摇头:“我会留下来,作为揽月郡主最亲近的侍卫,为你在天渠王宫中保驾护航。”
“将军说笑了,在王宫中自然是九桑说了算,就算是司马家中的大将军,又如何插手?”她低下眉眼,凄冷的月光洒在她的侧脸,可以隐约瞧见耳廓旁的碎发,藏在耳朵里侧,调皮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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