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地叫着司马琴的名字,心头却一阵发憷:昨夜他便来过,本想趁着夜里无人一赴香闺,却远远见着司马琴守在揽月郡主屋子外,原以为过了一夜这货早就回去了,却没成想他硬生生在此守了一夜!
司马琴眸光若寒潭,咬牙切齿地轻轻推出刀鞘:“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
胡鹏还想嚷嚷,却被门内女子地一声大叫止住了话头——
“谁啊一大早吵吵。”沉睡的揽月被门外的鼎沸声闹醒,嘟囔地皱着眉,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可没想到门外的对话实在让她难以再睡。
一咕噜从床上爬起,匆匆着衣洗漱出门。
司马琴面色铁青,右手领着胡鹏的衣襟,瞧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揽月面色一沉,看向胡鹏,语气不佳:“胡公子这是做什么?”
胡鹏张牙舞爪地要求司马琴将他放开,一嘴地骂骂咧咧,将司马家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司马琴你这个狗【杂】种,赶紧给小爷放下,我要杀了你!”
司马琴眼刀迸射,冷笑:“是吗?——”
正准备拔出寒刀,却被揽月扣住了手腕,他只好不甘不愿地将胡鹏扔到地上,伴随着“啪叽”一声,胡鹏被他远远地从东边扔到了西边,一颗开得正好的异木棉被他硬生生撞得落英缤纷。
若不是此时胡鹏正躺在树下,弓着身躯骂骂咧咧,如此地繁花纷纷,倒是个好景色。
司马琴挑眉,看向胡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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