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
司马琴顿住脚步,疑惑地瞧着她。
感到司马琴良久未回应,揽月终于又睁开了眼,惊讶地道:“你不知道吗?你的哥哥,司马巍近日娶妻了,听说大婚当日十里红妆,整个照曦城热闹极了。”
司马琴却比揽月更加惊讶,脱口而出:“什么?”
“原来你竟然不知道。”揽月嘲讽地看着司马琴:“想来是你这个义子对他们来说,也还未到一家人的地步。”
司马琴呆愣良久,半晌,就在揽月以为他瓦解了对司马家的忠义时,他却终于开口。
盯着她,无比认真:“既然大哥决定忽然成亲,那也是有他的道理。”
司马家对于司马琴来说,是再世为人的恩情。那年寒风瑟瑟,雪深三尺,他跪在街尾的巷子前,只求能有一人赏他一口饭吃,保住一条贱命。可街上的人来往行色匆匆,谁又会另眼看一只快死的可怜虫呢?大概所有的人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否则这样的人若死在自己眼前,那得是多么晦气。
当一个人在无尽的深渊徘徊绝望时,若有一个人向他伸出了一只手,那这个人便是他的光,无论这束光对他来说是否会灼伤他的眼,光就是光,永远都是。
即便,这束光对他来说,比深渊更深渊。
揽月瞧着他,收起了嘲讽的笑容,忽然轻飘飘的道了一句:“若你知道他的妻子是谁,还会如此淡然吗?”
她的声音极小,小到司马琴丝毫未闻。因为她不敢笃定,慕容锦绣代替百里揽月狸猫换太子一事,他是否真的毫不知情。
或者,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互相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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