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讪讪干笑两声,这算是什么主意,是要把羊都放在一个圈里让人随便宰吗?
可他说的又不无道理,如今躲在这雪城中早已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恐惧突如其来的死亡,若抱团行动,至少能先安抚下大家的情绪,人群聚集在一起,总能让人多安心一分。
她跟着司马琴点了点头:“不无道理。既然如此,我们便都集中在大殿里,不过……”
她看了一眼司马琴,打算先卖个关子。
司马琴淡地瞧了她一眼,明知道对方在卖关子,但还是跟着问了一句:“不过什么?”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揽月笑了笑,对他的配合很是满意:“汀蓝和宛如遇害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呢。”
她看着司马琴,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些别的情绪。
可很遗憾,死人脸就是死人脸,永远都面无表情。
司马琴让史杨将所有人都聚在大殿中,原本空寂无声的大殿陡然热闹起来,闹哄哄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殿,亦扫去了原本的冷清孤寂。
将士们手脚十分灵活,安营的安营,扎寨的扎寨,还找了些木柴堆着,生了火,寒凉的大殿内顿时暖和了不少。
揽月与小丫鬟随便找了个角落歇息,折腾了一整夜的她,早已疲惫不堪,如今松下了一根弦,眼皮倒是越发地沉重起来。
想睡觉,想得不得了。
司马琴瞧着她与小丫鬟二人围在一处,又离火堆远了些,干脆又拿了些柴禾过来另起了堆火。
揽月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原还想戏谑几句,可实在累得半死,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干干脆脆得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她天昏地暗,等再醒来时,已是皓月当空的时辰,睁眼没瞧见司马琴,四处张望也未在人群中寻得他的身影,不禁冷淬一声,碎碎念着:“还说要形影不离地守护我呢,趁我睡着了便不见人影儿,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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