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汤姆耸了耸肩，他已经有些晕了，不过也没有特别在意。莉莉则是微微出神，似乎想到了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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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灵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加咖啡伴侣的清咖味道苦涩，不过让精神为之一振。然后他继续说道：“大部分人做事情，都是讲方式、方法的。我是说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人先不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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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咖啡杯碰了碰老汤姆的脸颊。老汤姆立刻怒目而视，因为热热的杯子烫到他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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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好了。老爹，有一批新兵来了，你要对他们进行训练。你会怎么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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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汤姆没好气的白了方秋灵一眼：“怎么做？老规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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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先进行体能训练，同时抓纪律，对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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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把杯子拿过来，很烫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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