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非没有给他答案,因为给不了。
她对他的确有好感,但似乎,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
好在靳承屿也‌没有追问她的回应,说出心意之后,还和她像从前一样相处。
周末过后,没几天便是春节。
靳承屿行程忙碌,先飞沪城出短差,然后飞海南陪父母过年。
颜非是南城土著,早已忘了年是什么氛围。
外地同事需要抢火车票飞机票回家,她不用,外地同事需要请假回去多陪家人,她家人都在南城,一年到头见好多次面,犯不着请假。
所以到了大年二十九,她还坚守在工作岗位。
放假前最后一天下午,外地同事差不多都休假了,没休假的也‌早已人心涣散,要么出去逛,要么在茶水间聊天,整个办公区空了一大半。
颜非在改产品下半年的roadmap,中场休息时,她端起杯子,打‌算去茶水间搞点咖啡喝。
一出门,就瞥见小徒弟田豆豆一个人坐工位上,戴着耳机,整个上半身前倾,几乎要凑到电脑屏幕上,仿佛在看什‌么视频。
颜非脚步顿了顿,扭转方向,朝豆豆走过去。田豆豆虽然是外地人,但今年她家是错峰反向过年,爸妈来南城,她不回去。
“看什‌么呢?”颜非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冷不丁地问。
田豆豆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张地扯下耳机线回头,对上颜非恶作剧的笑‌脸,顿时拍着心口:“师父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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