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骆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小面包车一颠一颠的,就像他此时的人生,犹如浮萍不受控制,这苟生总是不放过他。
殷音拿着一个档案袋闭目养神,双耳不闻车内事,梁宁尘十分同情地拍了拍骆昭的肩膀,开车的蔡九问:“要不然你还是回去得了?”
骆昭装模作样抹了把脸:“笑话,骆家危急存亡之秋,我身为家中大将怎能不去战场,不就是三万字检讨吗,为了少爷,我写得来!”
边南靠着椅背略带善意地看着他:“听丁老师说,你各科成绩都不好,等事情结束我给你补补课。”
骆云身为男二,除了看不见鬼这个硬伤,其他条件都是万中无一,学业方面自然优异得很,骆昭也不作怀疑,他挠挠头:“怎么好麻烦少爷呢?”
他们这些天师之前跟骆云的关系没那么亲近,可能因为骆云看不见鬼,他对他们尊敬疏离更多一些,不是现在还能在一起说闲话的地步,所以当四人认为他能看得见了,心里都松了口气,好像那层隔阂终于烟消云散,尤其是他现在还会主动关心门生的学业问题,真的好暖心。
但边南毫不留情打破了骆昭的幻想,他说:“你不能太差,会丢我的人。”
各科成绩都不及格的骆昭泪汪汪:“嗷。”
梁宁尘再次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殷音依旧闭目养神,蔡九老老实实开车奔向沈家。
至于沈家。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不可能离婚的,打电话又不接,找人商量也不见,好不容联系上结果说没两句就拜拜,就是非逼人打上门,非要动那个手,才能让那些个不要脸的出来露个面,而里面的人呢,个个都挺傻逼的,说话也没脑子,真想让人直接铲平灭门。
可是法制社会,不能喊打喊杀,我们要讲文明,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所以打进门的边南,只好耐着性子抿着嘴蹙着眉,用一脸嫌弃不已的表情,看着依偎在沈如晏怀里哭得嘤嘤嘤的女人,而他们三个的身份居然离奇的是丈夫、小三和妻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是一众家仆、门生、式神虎视眈眈,他感觉很无语,无语得甚至有点反胃的恶心,一旁的殷音忍无可忍“啪”得一声把离婚协议拍在桌子上,目光直指那个女人,惹得白小雨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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