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合上,云来连忙上了马车,进去就见孟挽星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眼睛红红的。
她在旁边坐下,小声说:“百闻不如一见呢,确实很像您,奴婢还从未见过这么像您的人。”
孟挽星让车夫可以走了,身子往后靠了靠,“我心里有底了。”
“门主,如果那姑娘真是您跟谢大人的骨肉,您是打算一直隐瞒他吗?”
孟挽星缓声说道:“不打算,一,我知道根本就瞒不住,只要他见着人,就会起疑心。二,孩子活着是他母亲作恶的直接证据,谢舸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那老太婆不会舒心的。三,孩子得知道真相,她不是被父母抛弃的,这也是她能不能接纳我的前提。虽然孩子大了,但缺失那么多年的父爱谢舸应该给予弥补,这是他应该做的。”
“既如此,见莫修染之事您为何不让他出面呢?谢大人是莫修染的先生,能轻易得到较为真实的消息。”
“我想自己先知道。”
下午孟挽星哪儿也没去,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待着。
不担心空等,下属若连这点能耐都没有,要之何用?
站在三楼窗口,孟挽星俯视着门口来人来往的人,看到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下马车后,她转过了身。
桌上放了一定帷帽,帽裙是短的,只到下颌处。
将其戴上,稍等了片刻,云来通报后引人入门。
进来的年轻男人,风姿神貌,身材颀长,他的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唇抿的紧紧地。
孟挽星开口:“莫大人,请坐。”
他坐下,抬眼看着对面人,“听您的下属说您是庆轩楼的主人,不知见我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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