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就让莺歌去传饭吧,累了一天也垫垫肚子。今日去赵家也是辛苦你了。”贾赦握着水泽的手有些心疼。
“没有,到那边也是看着宫女们在搜,我就坐在那边监督她们罢了。带过去的都是我自己的人,到没出现什么吃里扒外的。”
贾赦点点头,“这次的案子主要还是靠着李氏的遗书和周清的供认不讳。他估摸着也没想到我会发现他藏东西的地方。”
水泽笑着夸赞贾赦,“还是我们大理寺卿功劳最大,摆平了不少案子。等过几年刑部尚书退下去说不定就是你上去了。”
“这可说不准,还得看陛下的意思。再说,到时候恐怕...”
水泽清楚贾赦话里未尽的意思,也止住话头不再往下说。两人收拾了就赶快出去,贾琏还在等他们一起用晚膳。
贾琏年纪小觉多,吃了晚膳稍微走走就睡了。夫夫俩让来兴去隔壁宁府和贾政那边问问,看明日贾珍和贾珠是否有时间一起出去玩。
贾珍比贾琏大一岁,贾琏比贾珠大半岁。都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寻常人都不愿意搭理。也就贾珠的身体稍显弱些,但顽皮的本性还是不变的。
不过一会儿就有消息传回来,说是贾珠刚着凉,明日是不能去的。贾珍倒是传来消息,说一早就准备好等着人过来。
想着第二日要早起,贾赦与水泽也早早上床睡了,免得第二日起不来就丢人了。
第二天一早,贾赦和水泽早早起来,来兴已经套好马车在外面等着了。卫队也做好准备等着护送主子们出城。
寻常贾赦和水泽一起出去是不用卫队的,但今日有两个小的在,还是注意一下更好。
此时贾琏还没有醒,水泽就抱着他坐在马车里。待车子去了宁国府,贾珍的奶娘抱着人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几人这才正式出发。
待出城后,因为这时的马车减震不好,再加上道路坑坑洼洼的,贾琏没一会就被颠醒了。揉揉眼睛趴在水泽身上打哈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
“言儿醒了?再等会儿咱们就到了,坐好了。”水泽把贾琏扶正,拿着帕子沾点热水给贾琏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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