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冷冷看着头一次忤逆的贾赦,“她姓水不姓贾,什么时候她同辈人都没了才是我们贾家人。”
书房里另外两个人听了只恨不得把贾代善的嘴堵上。这要是传到皇家人耳中,他们也不用商议爵位,直接上断头台比较快。
贾代善说完也反应过来,幸好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万一有别人还得处理。
贾赦背对着人,“他既然嫁给我就是我的亲人,不管他明白不明白总该让他知道的。你们成日里防这个防那个,难道连夫妻一体都不清楚吗?”
书房众人哑口无言,谁都知道女子嫁人就是夫家的人了,从此她的一身荣辱只与自己的丈夫有关。夫家是比娘家重要的,没有几个拎不清的会一心倒向娘家。
这么来说贾赦遇事与夫人商议也是合理的,只不过他们多会忽视而已。他们这样的人家,妻子也多是极为重要的。
人情往来、执掌中馈都需要夫人们,这自然是要知道自家丈夫在外的交际。但往往都要靠自己打听,出错了还要被训斥。
贾赦没有理会他们,回到院子就去寻水泽。贾琏已经睡下了,水泽轻手轻脚的从他房里出来,正好遇上门外进来的贾赦。
水泽轻轻点头,两人一起回正房休息。互相帮着把衣服脱下来放好,一起躺在床上对着脸说话。
“你去父亲那边说什么了?”水泽有些小心,他能察觉到贾赦心情不太好。
“父亲和伯父商议我爵位的事情,他们想让我把身上的侯爵给二弟,以后袭国公爵。”贾赦淡淡的解释道。
“这...”水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本以为是直接把国公爵给贾政继承,没想到他们还有更骚的操作。
贾赦的侯爵或国公爵会有变动是他一早就知道的,虽说不妨碍他同时继承,但从大家族发展来说定然是另选一人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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