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不敢把与水泽有几分相似的女人送回去,也不敢说什么让郡王自己受用。万一被人发现了水泽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更别提他自己也觉得恶心。
管家知道这女子怕是讨不了好,最轻也是剃了头发做姑子。要是水泽气性再大些,恐怕她连命都保不住。
前些年京城里就出了件事儿,与今天也有些相似。
京城里一个侍郎家的姑娘外出时不小心给人看了容貌,结果有个混迹烟花场地的纨绔子弟说红玉楼的头牌与这小姐有几分相似。
这下可不得了了,不少纨绔子弟闻风而动,都到红玉楼去长见识。老鸨又被人收买,很是宣扬了一番。不少有些闲钱的人都过来,专要这个头牌,说要尝尝官家小姐的滋味。
结果好好的姑娘家名声被毁的一干二净,家里人不得已就把人送走了。但姑娘家脸皮薄,一时想不开就拿了根绳子上吊了。
事后说起来也是唏嘘,不少人家都敲了警钟,轻易不肯让自己姑娘在外漏了容貌。若是家里有人发现不干不净的女子女眷长得相似,就会偷偷先一步处理掉。
贾赦当年还是大理寺少卿,有心想为姑娘讨回公道。然而一是想着家族的其他姑娘,不愿意递状纸。二是最先挑头儿的纨绔子弟家里势大,侍郎也不愿意以卵击石。
这样的案件向来讲究‘民不举,官不究’,亲属不肯递状纸,贾赦再有心也是无力。况且说到底是流言害人,即使把人抓了也惩罚不了。
管家不甘的离开,水泽和贾赦瞧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女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瑟瑟发抖,不停的流汗。
水泽开口道:“你是哪里人?原来是做什么的?”
女子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奴家是扬州人,原是被香玉楼妈妈养在宅子里的。后来有人来采买,奴就到了王府里。”
水泽看向贾赦,有些犹豫该怎么办才好。依照他的想法,这女子最好直接送到庙里做姑子,不然日后也搅出祸事来就不好了。
但贾赦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狠毒自私。只能先问问贾赦的意见,他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和贾赦起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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