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给陆沉理由:“你不能嫁给其他雄虫。你只能和我结婚。”
我也只能和你结婚。
为了完全占有陆沉,他必须以自己为占有的带价。
为了成全这场自私,他必须用余生的无私来补偿。
他愿意尝试着去爱陆沉。
“啧啧。”顾奚见他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莫名其妙地弯起嘴角,笑得令他毛骨悚然。
“你们这五年来,感情真是越来越腻歪了。”顾奚无不感叹道。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雌父还活着,不难想象他该有多欣慰。毕竟他预料中必定会长成“渣虫”的遇遇,最终竟然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虫,学会了如何去担当,去承受爱一个虫的责任。
顾奚几乎能想象到,他们多愁善感的雌父老怀欣慰,眼含激动的泪水那幅画面了。
顾遇目光在文案中错别字上停留了一下,还不忘呵呵道:“不像别的虫,没有爱情的婚姻啊,就是一盘散沙。”
顾奚:“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在内涵我……把话说清楚,臭小子,秀恩爱都秀到你哥面前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秀恩爱死得……”
话还未讲完,突然大楼广播里紧急警报声响起,一阵一阵亮起红灯,把所有埋首办公的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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