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被这话说得一愣,眼眶还红着。
陆沉注视着他,眼尾微眯:“柳真,你听着,这话我教过你无数遍了——无用的事不要做,懂吗?”
柳真低下头,喏喏道:“是,我知道这个道理……”
陆沉叹了口气,语气稍稍缓和:“这事早该过去了,我都想通了,你怎么还在钻牛角尖?前几天谁跟我保证的,再搭理论坛那群垃圾他就是垃圾?”
柳真也想起这茬,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嗐,我这不是没忍住吗……下次、下次一定不会了!我向您保证,中将!”
陆沉见这小孩没事了,才回过头注视前方:“行了,快开吧。”
远处车库的一角,明暗交织的一线上,爱尔维斯目光幽沉地低下了头,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他刚刚没有听错?!
陆沉……不能生育了?
雄虫知道这件事吗?
爱尔维斯神思不瞩间,通讯突然响起。他有些木然地点下,却听那头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得意讽刺的意味隔着通讯的距离都藏不住,刺得出神的爱尔维斯瞬时清醒:
“哟,爱尔维斯,你这是去哪了?你雄父还在找你呢,怎么眨眼又不见了?”
话音又远了些,像是对身边的虫说话:“雄主,我就说吧,这孩子跟您养不亲,雄父生病了都不知道陪在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哪像我们小格拉,夜里都担心您担心地睡不着……”
爱尔维斯喉中一哽,方才因震惊而麻木的头皮阵阵刺痛,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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