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道:“立个合约?”
布莱恩示意身旁的律师上来,正好将他派上用处:“好,立上合约,双方都不允许反悔耍赖。”
顾遇完全有理由怀疑,后面这句耍赖,专门是布莱恩留给自己的。
他面上答应的很好:“当然不耍赖,立了合约怎么耍赖?”心里却想的是,布莱恩还是太嫩,白长了这么大岁数,耍赖的最高境界就是——
你永远不知道,我会何时何地因什么原因耍赖。
顾遇一向笃信,虫有多脸厚,地有多大产。只要能把真正珍视的东西牢牢攥在手心,那么脸皮再厚,又有什么关系呢?
双方立好合约后,顾遇翻身农奴把歌唱,彻底和雄虫保护协会暂时说拜拜。
虽然顾遇不介意布莱恩以后作为正常长辈的身份来做客,但鉴于双方之前的教训,还是五年内互不来往比较好。
布莱恩最后留下一个极富深意的眼神,才带着一干浩浩荡荡的干事和律师们撤了。
待远离了这间坐落于野名区郊外的独栋庄园,一名雌虫干事才犹豫片刻,问出了心中隐忧:“副会长,您真和顾雄子打了这么大的赌?回去后,怎么和协会里交代啊?”
“特别是……孟会长,”干事小心觑了一眼布莱恩,“会长之前便不太赞同您对待顾雄子的手段,觉得过于温和且……优柔寡断,这番赌约,让五年内协会不得干涉,会长怕是不会轻易同意……”
“S级的雄虫固然重要,”布莱恩不以为意,哼然道,“但难道我堂堂协会副会长便做不了主?孟深知要不爽,就让他不爽去吧,我难道还怕他不成?”
雌虫干事知劝不了,只得叹气作罢。
布莱恩眯起微有些苍老的眼,褪去强势的做派,眼角的细纹一瞬使他显得苍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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