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不接,须臾,低着头,疯子似的嘶哑着低低笑了。
他用手作手/枪的形状,指着自己的额头说:“启哲,顾遇这只雄虫,果然和阿瑞斯说的一样——是只有趣的雄虫啊。”
“我最喜欢有趣的东西了,可真舍不得他死。”
他歪着头,额头抵着自己用作“枪口”的食指,笑道:“你说,他如果成为我们的同伴,那该多妙啊——到时候,全帝国愚蠢的虫子们,都能被我们玩得团团转,真是妙极了!”
名叫启哲的雌虫却犹豫道:“这只雄虫太过聪明,且暂时没有一定加入我们的理由,很难为我们所吸纳。”
福不屑地嗤道:“你不如直说,这只雄虫没理想好了。”
启哲道:“倒也不尽然。他最近的生活因为雌君的变故发生了剧烈改变,暂时寻到了一个目标——有了理想再被残忍地毁去,不是比一开始便有理想更足以摧毁虫吗?”
福笑了:“果然,这个听上去更美妙。启哲,亲爱的,我真爱你。”
他勾勾手指,深蓝发的雌虫面无表情地上前,在少年的指挥下,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少年压根不管前面是否有虫正在驾驶飞艇,便随手解开了雌虫的衣裳,伏在他胸膛啃咬着。
启哲强保持着清明,垂眼轻声对着身上的雄虫说:“你的爱可真廉价,福,上一个情人现在还在监狱里住着吧?是死是活尚不知晓,你就来找老情人叙旧了?”
苍白脆弱的美少年笑得没有温度,手却强有力度、不容置疑地捏紧了成熟雌虫的下颌。
“你们雌虫不就是最喜欢在雄虫身下求/欢吗?天性便如此下/贱,还何必装什么清高。真是恶心的荷尔蒙支配者,恶心的爬虫类。”
“我和你一样恶心啊,亲爱的。”
“虫族,不就是这样一个恶心的族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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