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抱着“恨比天高”文件堆的雌虫,忽然停在顾遇身旁,咦了一声:“雄虫的气息……?”
他从文件堆后费力地探出脑袋,正对上白发雄虫俊美的眉眼,大脑一瞬险些窒息。
“那个,请问一下,”顾遇说,“你知道会长办公室往哪……”
他话还没说完,那只大脑空白的雌虫忽然反应过来,“啊啊啊”大叫起来,一惊一乍的模样吼得顾遇也懵了。
“顾顾顾顾顾顾顾……顾雄子?哦不不不不,顾中校!”
他这一嗓子吼得,整个楼层都听到了。
顾遇手插外军装的衣兜,习以为常这种众虫侧目的待遇,还有空淡淡调侃:“你‘顾’这么久,我还以为我是只鸽子呢。”
雌虫脸涨得通红,很不好意思道:“那那个,我就是见到您太激动了,没想到第五军团真把您派过来了……我我我,我是您的粉丝,哦哦哦,也是陆中将的粉丝!你们俩在会堂中心被劫持时,真的帅呆了啊啊啊……”
他激动得没了理智,没头没脑扯了一会儿,发现俊美逼人的雄虫还插着兜,垂眼看他。
明明是很随意,甚至漫不经心的插兜姿态,在他垂眼时,衬上那身原野灰的军装,显出了极其冷淡凌厉的味道。
雌虫顶着通红的脸,后知后觉忆起——雄虫刚才好像是在问他什么位置,什么什么的位置来着?
“哦哦哦!”雌虫想起正事,忙回道,“您找会长办公室,它不在这楼,要再往上去三层,往右走到尽头就是了。”
顾遇礼貌道谢便往楼上去,却听后面那只雌虫忽然又喊了一句,似乎好不容易鼓足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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