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又问:“流行性感冒?请了家庭医生来吗?”
林希安摇头:“但他家里有个雌侍就是内科医生,期间请了医院的假,一直在家里陪他。”
顾遇拖长地哦了一声:“所以说——就连医生也是他家里的雌虫。”
林希安也觉得这只雄虫很可疑,他们可都太了解雌虫能对他的雄主身心依赖到什么地步。
“如果这个费奇是雄虫国度的成员,”林希安顿了一顿,“那么极有可能……他家里的雌虫也都归顺了雄虫国度。”
这就是雄虫国度这个组织本身的危险,帝国上层尤能警醒地意识到。
如果这组织吸纳了更多雄虫加入,那么将来无异于是把一个巨大难题摆在了广大雌虫面前——
对雄虫忠诚臣服的天然本能,是否能胜过对帝国法律、个虫道德的忠诚。
林希安轻轻叹了一声:“所以我本来就劝这些傻雌虫,找个雄主还不如单着……”
忽然意识到眼前就是只雄虫,林希安尴尬地咳了一下,找补道:“顾中校,我不是针对所有哈,肯定有个例嘛,比如像你这么优秀的雄虫,肯定很受雌虫欢……”
林希安又卡了,痛不欲生地拍额。
得了,越说越坏事,还不如闭嘴。
顾遇倒是原本没在听,随意地翻看着有关费奇的资料,却听见林希安最后一句话,怪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优秀?乱夸也没你这么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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