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顾遇才轮了,等会儿就可以下班回家做饭。
他漫不经心敲定了菜谱,盯了一天,其他三虫也都有些困倦,打起哈欠,却忽然听耳麦那头,沉默很久后,溢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盯了别虫一周,总不能让目标配合你放弃夜生活。
以前这情况也不少见。每回有了动静,皆是顾遇依旧歪头睡他的,另三个面红耳赤,安排一个继续听,剩下的纷纷逃离战场。
只是这次没料到还会有动静。
——车上没记错,是有两只雌虫吧?
果不其然除去开头那一声,后面也溢出了另一个虫的呻/吟声线,三只单身虫又很快涨红了脸,火速互相看看,敲定莫尔留下,另两个撤了。
可怜的莫尔少校被迫硬着头皮继续听,脸已经憋红得快炸了。
另两个很体贴地回过头,不去看他。
顾遇无精打采歪头唉了一声,阖上半眯的眼,忽略耳机里的动静,打算趁下班前再补上一觉。
耳麦那头动静倒没持续多久,其中一个雌虫喘着气,渐渐恢复了神智,但或许部分理智还沉浸于失去警惕的欲/海中,问了雄虫一句:
“雄主,我的几个单身雌虫朋友也是组织内的,很想去服侍首领一次,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顾遇倏时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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