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奇怪的是,明明只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顾遇却能感受出他紧盯着自己的视线一直从未离开。
就好像从始至终,他一直在关注着他。
“顾中校,看来你得狠狠撞了南墙才会明白这个道理。”电子合成音无任何感情,却让顾遇听出其中嘲讽的意味,“届时,我们会再度欢迎你的加入。”
投影霎时被掐断了。
福从身旁雌虫手里拿过一把冷硬的枪,如顾遇上次所做的,用洞洞枪口抵上白发雄虫的额头。
“顾中校,你现在还不能醒悟过来加入我们,我真是非常遗憾呢。”
顾遇散漫至极地掀起苍白的眼睫,淡淡睨向他:“所以你现在想杀了我?”
“当然不。你现在死了多可惜。”淡金发的雄虫少年笑笑,“而且首领也不想你现在死。”
“只是我总觉得——你很欠一顿教训啊。”
话音未落,少年没有任何预兆,面无表情猛然将枪筒砸向顾遇头部。重重的一声闷响后,顾遇吃痛低下头,额角缓缓渗出血丝,额前白色碎发也被染红粘黏在一处。
少年却嘶哑着低低笑了。
“顾雄子,瞧瞧你的身体多么脆弱,就这样脆弱,还妄想在体制内以一已之力对抗帝国意志?”
“我不介意帮你认清你的身体,你的想法——有多脆弱,有多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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