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声口哨:“有钱虫的游戏,啧啧。”
莫尔在他身边一脸不赞同:“就算有钱,这场拍卖追根究底就是不合法且不合道德的。”
言墨在他身旁淡淡道:“可它依然存在不是吗,莫尔少校?我们谁也拿它没办法,就连那所谓的恐怖/组织雄虫国度不也得默许它的存在?”
莫尔转头瞪向他:“那是因为他们那个组织也压根就是不合法、不合道德的,一群疯子的窝!”
言墨默默避开他的视线,继续正视前方玻璃窗外,口里却说:“一个社会的规则总是由显性和隐性两个部分构成的。有时候做成一些事,不需要遵守明面上的规则,却必须按台面下的规则来。这世上的事,大抵都是如此。”
莫尔还是不认可,只是死脑筋地问:“台面下的规则即使不合道德也必须遵守吗?明面上的规则走到头就一定是死路吗?”
言墨将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有些怔愣,须臾才说:“莫尔少校……或许像你这种虫,一辈子都不会理解的。”
莫尔由衷觉得言墨整天神经兮兮的,身为帝国军虫,脑子里想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对社会存在正义这点毫无信心的话。
他屡次怀疑言墨这种虫,是怎么过了帝国军部思政考试的。
“我们不就是规则的守护者?”他压低了声音,使音量停留在彼此能听清的范围,垂着眼说,“我们不就该是正义本身吗?”
言墨怔了一怔,像是格外诧异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莫尔这么天真的虫。
他竟然真的是这么想的?
言墨瞥了一眼莫尔对着他的正义视线,默默收回目光,不再说话了。
而566包厢内,淡金短发的雄虫少年漂亮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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