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帮不上忙的,坍塌的矿洞口形成了一种巧妙的支撑体,内部的擅动甚至可能致使新一轮塌方的发生。
等到晚上……
莫尔看了一眼远处角落里蜷缩的雄虫,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不能亲身理解发情期到来的痛苦,因为他从未体验过,只偶尔在中学生理课上听过点课本上的知识。这种未知的痛苦让他更加心焦,却帮不上一点忙。
但莫尔能想象得出,发情期之于现在的顾遇意味着什么。
这是身体的本能在逼迫身体的主人投降,施之于穿心剧痛,施之于情/欲严刑,如巨石压着那只雄虫的背脊,逼迫他低下不肯屈服的高傲的脖颈。
情/欲与疼痛是交织的。
就像爱陆沉,给予顾遇的两重天的感受。幸福与哀痛难舍难分,始终杂糅在这场爱情之中。
他一手攥紧了地上的沙石,五指深深插入地面,沙砾磨损着掌心手背,另一手则指头扣进石壁,希冀于这点疼痛能使他转移注意,获得救赎。
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细想,都不能深思,都属于漫长的无尽煎熬的一部分。
顾遇确实以为自己能撑住的,毕竟他曾有过独自对付发情期的经验。
可仅仅熬了十分钟后,无情的蛊毒便如喷薄的岩浆从身体猛地扎进脑子里,冲得他仅剩的理智溃然无存。
顾遇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也忘了,甚至连身处发情期这事都想不起了。
他只留住了本能,与滔天剧痛和情/欲斗争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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