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你相信什么,莫尔少校?”
“——你相信一只雄虫?”
“你相信一只雄虫为了他口口声声的爱情,愿意牺牲自己的身体?你相信一只雄虫,爱另一虫,胜过爱他自己?”
碎发随着他抬眼的动作垂下,随他逐渐偏激的语调颤动。
言墨少有的情绪如此激烈。
“得了吧,莫尔少校,雄虫口中即使有爱情,也不过是他嘴里的自我感动,是一个有空有闲心愿意陪着玩玩的游戏——他自以为他很了不起吗?爱一个虫,那个虫便该感动得痛哭流涕,感动得仿佛得了救赎,好像他们的爱,是什么天赐的礼物和荣耀似的?”
“说白了,他们就是爱这种所谓爱情的游戏,他们爱的只是他们自己!”
“顾遇就算之后不会后悔,将来也终有一天会后悔,后悔他为了爱一个陆沉所付出的这一切代价!”
“后悔他为了这个自我感动的游戏,赔进去的所有委屈、折磨和伤痛!”
莫尔被他过激的一番话吼得脸色苍白,又退了一步。他从来没想过,一向不吭声的言墨,心里藏了这么多想法。
“我说不过你。”莫尔重新站稳脚步,仍横手拦住他,“但不管你怎么说,我只认一个死理——顾上校没有让我们靠近他。”
言墨都被他气笑了:“所以我得和你打一架,你才能让我过去吗?”
莫尔抿了抿唇,拦身的动作更为坚定,大义凛然的架势更足了:“如果你真要和我打一架,我当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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