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心里陡然一紧,也顾上不许多,直接干脆打开门将两个守门成员给劈晕了。
手法利落至极,看得孟留都想学习这招防身之术了。
他们正要打开隔壁的门,忽然门自己开了,陆沉提起匕首做好了攻击姿势,一脚也正要给对面踢过去。
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陆中将!陆中将!腿下留情!是我,是我,巴德!”
陆沉与孟留便见到了有点狼狈的三位军团长走出。
“怎么了?”陆沉感觉得出里面是他家雄主的气息,眼皮一跳,预感很不好。
韩易手腕上也是一滩血,无奈一摊手:“你家雄主真的绝。我们想办法自己解开了结,然后借亚尔弗里德的匕首给自己戳了个咕隆才恢复意识,结果刚要动,你家雄主就以为我们要靠近,举起椅子二话不说朝我们呼过来。”
“这不,我们仨才逃命出来呢!”
亚尔弗里德跟在他们身后,沉默一点头,他小腹上也渗着一滩血,巴德则是戳的自己大腿。
三位军团长都是战场上出生入死过来的,对敌人狠,对自己也不含糊。
“不过他情况不太好。”亚尔弗里德说,“因为一直不低头,雄虫国度给他注射了大概……十管催化剂。陆沉,你要小心点,这次他可能连你也会攻击。”
陆沉听到“十管”脑袋便炸了,思绪一片空白,心脏无法控制突突地疼。
他后面的话也听不进了,直接往里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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