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不管不顾进了房间后,却第一眼并未看到他家遇遇。
陆沉心中了然,他清楚他家遇遇躲哪的习惯,一面迈着长腿往里面的角落走去,一面每走一步,心里满是心疼。
疼得连他腿上的疼也不那么重要了。
顾遇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四周围满了歪倒的椅子,他抱膝缩在最里面,自以为给自己造了个完美的安全圈。
陆沉看到这一幕,心又被狠狠扎了一下。
胸膛被堵住,呼吸都痛得忘记了。
陆沉不记得他如何搬开椅子,如何趔趄地走向那只雄虫,只记得雄虫抬头猛然看向他,眼神刀子一般,又带着攻击性地将已经站不稳的陆沉带倒在地。
他起身压在陆沉身上,使这只雌虫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地,他一只手狠掐住陆沉的脖颈,嘴里冷冷含糊了几句。
陆沉听不清,他想偏头看一下他家遇遇的脸,可顾遇摁住他脖颈的力道不小,陆沉难以回头。
“遇遇,遇遇……”他只能不断呼唤道。
顾遇肯定是听不清他的话的,他只是觉得这只雌虫好奇怪,每动一下每说一个字,都像在他的心上敲了一下,又往他全身浇下一股一股灭不尽的火。
顾遇觉得自己也好奇怪。
他控制不住他的本能,这只雌虫一来,他就控制不住本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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