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记下这三个人的样子,余渝这才收回视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桌上替演员准备的矿泉水,余渝齿尖抵着干涩的嘴唇,怎么也不敢伸手拿一旁的水喝。
他怕手一从口袋里拿出来,就会因为发白的指尖被陈建来给识破。
毕竟这个现在还在蠕动着靠近他的头,刚刚跟自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就能碰到一起,那股子寒意几乎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和前几次都不同,他不能看到个恶心、可怖的东西就跑走,而是得逼着自己习惯和这些鬼物“亲密”接触。
余渝估摸着,这次出去之后,就算看到块腐烂的人肉直接摔在他头上,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大概是突破了自己的下限后,他的下限就自己跑路了!
余渝心里想着有的没的,那颗头颅则逐渐变得透明起来,继而彻底消失不见。
一队人又等了一会儿,赵惹才再次出现。
戏继续开拍。
这次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一群人很顺利的就拍完了接下来的一场戏。
回去的路上,余渝看着陈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赵惹的身边,略微皱了皱眉。
它把赵惹当成了玩家?
余渝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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