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边齐木国春的声浪一声盖过一声一声,实在是不能再好了。
“那·月·老师──”
我只能匆匆留下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赶紧过去堵上(物理)齐木国春的嘴。
赭发小哥,也就是中原中也微愣,就看到眼前这个和太宰治极为相似的阴郁少女,迈着大步极快地离开了自己视线。
绷带……西装……同样的黑发鸢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真的会以为是太宰治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中原中也独自呢喃:“语C……这又是什么?嗯……那月老师……名字是那月吗。”
我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偷懒用自己名字当笔名的现世报会来得如此之快。
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大步流星般走到了齐木国春身边,第一件事就是干脆利落地关闭了他的扩音器。
我无奈道:“齐木先生,我不是会走丢的小朋友。”
所以这种阵仗完全没有必要啊!
齐木国春解释:“那月老师这不是好几年没回来了嘛,我怕老师迷路了,所以特意带了这个。”
我:“……”居然还一副骄傲的样子?
我环顾四周空阔又无人的机场,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学校才能供出齐木国春这个鬼才来。
我时常在想,齐木国春,到底是依靠着什么才做了十几年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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