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他是在说工作束缚了自己,没有时间搞业余爱好。
我:……
在中二方面能和五条悟难分高下的,还真是难得一见了。
虽然五条悟更准确的描述,是因为帅而自知导致的臭屁狂妄,但我还是决心抓住这个样本(不是),好好研究这类人群的心理。
那时我们每天从上帝基督谈论到地狱轮回,一天都能涛个八九个来回难以罢休,最终因我的饭遁才不得不拉下帷幕。
织田作之助回答我:“唔,那月,我想正式成为一名家了。”
虽然他回答得有些文不对题,我还是十分惊喜意外的:“你终于想通了,准备要从你那家只会压榨员工996的无良会社跑路啦!?”
织田作之助笑得无奈:“那月,我的会社不能算是无良。唔,996……看起来没有空闲的时间,只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好好工作。”
“问题不大!那么就先恭喜织田你,即将迎来快乐的生活啦。”我点点头,觉得摸鱼人和打工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差距,但还是想给织田作之助庆祝庆祝。
毕竟他在写文上面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好不容易他下定决心了,可不能让他对会社回心转意。
我看了看左右,抬手招呼了一个侍者过来,想说仪式感足一点好歹和他碰个杯。
皮肤偏黑的侍者小哥走过来停下,托盘里的香槟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左右晃动得厉害。
我随意拿起一杯,正准备等这晃动平稳一点敬织田作之助,却发现液体越晃越厉害,险些就要晃出杯沿。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虽然高兴,但也不该高兴地手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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