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不管,她也做不到,娘家兄长一直对自己出嫁时带走的一半家产颇有微词,兄妹感情不佳,自父母去后,她和娘家来往极少。要不是知道兄长急功近利,心心念念想攀高枝,企图将不满十五岁的琴姐儿送进高门做妾,兰夫人也不会插手娘家事。
越想越气,兰夫人用力一拍桌子,恨声道:“他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瞧瞧我俩关系如何,我凭什么为了他得罪我相公的弟子,轩小郎前程远大,相公对他赞誉有加,未来至少能拿一个举人功名,有此功名傍身,娶个官家小姐都成,凭什么要去娶一个商户女。”
嬷嬷小心道:“那明天舅老爷要是来了……”
“不见!”兰夫人摆摆手,“他没自知之明,我非得好好教教他,明个直接把他拦在外面,说什么都不准他进来。”
今时可不同往日,有银钱开路,她不必再因为担心相公前程而委屈自己,
兄长给过她多少难堪,她都记着呢。
“很该给他些教训。”想想以往舅老爷做的事,嬷嬷咬牙,和夫人同仇敌忾。
……
兄妹反目,嫁妆,闹上公堂……陈修洁听了一耳朵才知道竟然是兰家的事,喊来牧一宝,经过他绘声绘色的讲述,陈修洁像是听了一场大戏。
总结下来实则就一句话——兄妹俩从前因为嫁妆反目,今天撕破脸,妹妹把兄长送进了牢房。
“不愧是范姐姐,”陈修洁一贯欣赏兰夫人,不觉得她离经叛道,倒是注意到主角里的另一个人。
“姓范的富商……”陈修洁为那位范姑娘捏了把汗:“还好还好,这回没定下亲事。”
他总算记起了男主未婚妻只言片语的描述,那位可怜的姑娘被亲爹送给了某个王爷当妾,后来王爷犯事,可怜的未婚妻被牵连身死,纪高轩被戴了顶翠绿翠绿的帽子,更可怜的是,这顶帽子是女主帮他带上的,未婚妻被人做妾一事后面有女主的推手。
“男主够可怜的,”陈修洁终于意识到剧情竟然是虐男主的,同情了纪高轩三秒后,陈修洁打开他专门腾出来药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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