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前发生的大部分事情他都记得,甚至有一点儿故意装醉的成分在里面,就是想和温朔多一些肢体接触。
病这一场,能换和这人一宿共枕同眠,代圳珩现下要不是难受得慌,非得笑出声儿来不可。
温朔怕他发烧反复,在家溜溜陪了一天,好在当天晚上代圳珩得烧就完全退了。
但烧虽然退了,整个人却还是恹恹的,什么都不想干。
温朔晚上又熬粥,勉强跟着网上找的视频做了两个菜,怕太咸代圳珩吃了咳嗽,做的都没什么味道。
代圳珩倒是不嫌,温朔给他白开水他都能喝出滋味来,更何况这两菜一粥,实在是算得上丰盛至极了。
吃完饭温朔去刷碗,边刷边问:“什么时候走?是不是这两天的机票?”
“明天下午。”一提这个代圳珩就很郁闷,甚至想退票。
“怎么去机场?打车?”温朔琢磨着他还没好利落呢,开车危险,“别开车了啊,打车吧。”
代圳珩不情不愿地“唔”了一声。
温朔扭头看他,一瞧那表情就知道是不乐意了,但他哪里知道代圳珩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以为这人是不乐意坐别人的车,大概有点儿小洁癖什么的。
次日是温朔上班的日子,代圳珩自己在家收拾了行李正想着什么时候叫车,本来应该在单位的温朔却打开了他家防盗门。
温朔在门口换了鞋拎着几个塑料袋进来:“吃午饭没?老太太专门给你做的,叫我拎过来。”
代圳珩懒得做饭,本来想随便凑合一下,这下倒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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