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圳珩瞬时就有点儿绷不住了,想笑,硬忍住:“我剥的。”
温朔:“我买的!”
代圳珩正剥栗子的手一顿,斜眼睨温朔。
温朔:“……我买给你吃的,哥你吃你吃,我给你剥!”
说完蹭到代圳珩身边,伸手要去抓纸袋里的栗子。
代圳珩抬手挡了一下,笑道:“一边儿去,我剥就行了,一会儿你还得去洗手。”
“嘿嘿,”温朔拿肩膀撞了他一下,“哥你最好了!”
最好的代圳珩剥了大半包栗子,自己就吃了那一个,等温朔吃得直打嗝,表示实在吃不下了,他才又吃了俩。
怪甜的,但就像温朔这人,甜而不腻。
代圳珩洗完手回来,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温朔旁边,温朔看电影正入迷,也没挪地方。
俩人坐得很近,越来越近,到最后直接挨上了。
温朔因为电影情节笑得前仰后合,肚子直疼,好容易止住了只觉得浑身都没劲儿了,直接往旁边一倒,枕在代圳珩肩膀上:“哎妈呀,笑死我了,眼泪都出来了。”
代圳珩:“……嗯。”
他压根儿没怎么看电影,前半段剥栗子,后半段悄摸地瞅温朔,就瞧他乐了。
许是枕的挺舒服,温朔枕在代圳珩肩上就没起来,还抬手捏捏他的胳膊夸道:“哥你怎么枕着这么舒服,上次枕你大腿我就想说了,那感觉比我妈买那乳胶枕都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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