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圳珩都感觉出来,担心他是不是心里头又有事儿憋着,还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
温朔是那种只要注意力不在那就想不起来闹情绪的人,和代圳珩聊起天来就把这茬儿揭了过去,一张嘴叭叭叭的,把代圳珩不在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掐去蒋淇淇那段儿,事无巨细地讲给他听。
讲到又碰上张泽山的时候,温朔一面叹气一面跟代圳珩说:“这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点儿闷,我觉得他要是能找到个说话的人,应该也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儿。”
代圳珩幽幽地看着他问:“你还想天天陪着他喝酒去?”
“那没戏,我哪有那时间!”温朔道,“就陪他聊聊天还是可以的啊,但他总不主动给我发消息,我给他发吧,他也不怎么回,回了也是些不痛不痒的内容。”
代圳珩:“那要是我们俩同时发消息给你,你先回谁的?”
“回他的啊!”温朔丝毫不犹豫,见代圳珩一脸哀怨地看着自己,心里洋溢着不知由来的满足感,嘿嘿笑了两声,道,“人民警察为人民,我得先解决工作上的问题,才能解决个人问题,咱得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对得起人家送咱的锦旗!”
“再说了,哥咱俩什么关系!晚一点儿回复你也肯定不会生我气啊!”
代圳珩还能说什么,被他几句话哄得服服帖帖的。
七号温朔白班儿,快中午的时候同时收到了代圳珩和张泽山的微信,一个问他中午过不过去吃饭,一个他扫了一眼见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就没打开看……前一天还曾扬言人民群众最重要的温朔先麻利儿地给代圳珩回了个“去”,然后才去瞧张泽山发来的信息。
张泽山也没什么事儿,就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想请他吃饭。
温朔头一个反应就是这人又遇上事儿了,想和他说说,于是连个磕巴都没打,直接答应,并且回复到:“上次你请我,这次我请你,否则免谈啊!”
张泽山倒也没和他纠结这个,很痛快地答应下来,俩人随即约定了大概的时间,说好到时候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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