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欢被迫看了一场单向的父子情深,并没有多感动,只觉得这父子俩的关系有些古怪。她想起冷望海话里那句“年纪小,一个人流落在外”,不由心下一动,问道:“冷门主的二公子今年多大?”
冷望海见她松口了,不由心下一喜,连忙道:“我家阳儿还有两个月就满八岁了。”他叹了口气,“若未曾失踪,再有两个月便是他的生辰。”
林若欢看他一脸怀恋,与他对着大儿子冷星时截然不同,不由暗暗看了冷星一眼。
不想,这一瞧,竟发现冷星正用一种刻薄而怨恨的目光盯着他父亲。
看来,这个大儿子对他父亲的偏心十分不满。
“二公子是如何失踪的?”
冷望海早料到这事瞒不住,而且他求人帮忙,也不好有隐瞒,便将事情的原委同林若欢说了一遍。
林若欢闻言,半晌没说话。
这孩子若没有被冷望海的仇家劫去,那便只有一个结果,这孩子是半途从马车上掉下去了。当时情况混乱,冷望海只顾着逃命,走的肯定是不易被追踪的山道,他也不会注意到马车有多颠簸,更不会留意马车上是不是有东西掉了下去。等他稳定心神时,马车早不知道跑了多远了。
冷望海见她半晌不语,不由有些紧张,道:“林姑娘若是有什么别的问题,请尽管问。”
林若欢问道:“你逃命时,走的不是官道,而是比较崎岖山道,是不是?”
“正是。”冷望海不由连连点头,觉得林姑娘真如传闻中所说一般聪明绝顶。
林若欢又道:“你杀完仇家之后,有没有去你沿途走过的地方找过?这些地方,有没有比较陡峭的山涧或是深崖?”
冷望海被他问得冷汗都出来了,他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山涧也没有深崖,我走的地方虽然是山道,但都在山脚,所以就算阳儿摔下马车,也绝不会坠入山涧或深崖。至于我走过的那些地方,我已派人查过许多次,但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所以你排除二公子身死的可能了?”
冷望海再次摇头,他连声道:“不不不,阳儿肯定没死,他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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