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根是第一个上门来问情况的。
“大郎啊,你又去读书了?”
你哪里来的钱去县城读书的啊?
林泽:“是啊,我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总不能闲在家中吧,还不如趁着没有完全荒废之前,再去搏一搏。”
话说的没错,整个村里,就没见过比林泽还要懒的人了,家里的田地都租了出去,十四岁也不小了,光靠着吃老本了。
接下来,林泽已经预料到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清净了,索性就直接在县城租了一间屋子,也省的每天来回走读上学了。
他这一走,整个林家村顿时又炸开了锅。
“这林大郎家里还是有钱的啊,这都能上县里的书院读书了,怪不得人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
“就是,这孩子应该还没定亲吧,我大表姑家的姑娘正好年龄合适啊,我得赶紧去问问。”
村里人闲下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聊开了,很快村里的首富,就从里正变成了林泽。
事情传到翠芽耳朵里的时候,她手上的绣花针,差点把手指头戳了一个对穿。
“怎么可能,林泽怎么会?”
张大嫂和妯娌对视一眼,具是不屑的撇撇嘴,看到婆婆转过来的视线,立马慌张的低下了头。
“芽儿,那个林泽不是一直喜欢你么,要不?”
“娘你说什么呢,他一个草包而已,那里比得上玉哥,玉哥可是要当秀才的人,以后我嫁给了他,就是秀才夫人了,咱家的田地都用不着交税了。”翠芽不悦的打断了她娘的话,不过眼中却是浮现了挣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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