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早上的是闹哪样啊!
“翠芽,咱两可没啥关系了,你别坏了自己的名声,咱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怎么能单独见面呢!”林泽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我先走了。”
说完拔腿就跑,翠芽伸手挽留的声音,他是一点没听到。
这人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的?翠芽恨恨的一跺脚,继续朝着村中私塾的方向走去,心里把林泽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租的房子才几天没有住,倒是用不着仔细打扫,林泽给自己烧了一锅热水,然后点了一个炭盆,再将窗户开出一条缝,就掏出书苦读起来。
乡试的日子可不算远了,他准备将这些书,挑重要的背下来,争取一把就考个秀才,别的不说,秀才可是有钱粮拿的,养活自己一个人足够了。
有了目标以后,林泽现在最大的开销除了笔墨,就是灯油了,为了防止自己年纪轻轻就变成一个近视眼,他每晚至少用三个油灯。
连日苦读,他整个人立马就瘦了下来,乡试正式开始的时候,他总算松了一口气,辛苦这么久,只看这次了。
乡试和童试还是在一个地方,只不过这次检查更加严格了一些,考试一共三天,期间是不让出考场的。
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在号所待上三天可有的熬了。
衣服不能穿夹棉的,吃的都得掰开检查。
轮到林泽的时候,他几乎是打着哆嗦将衣服脱下来让衙役检查的。
号所四面漏风,里面是一床又臭又硬的棉被,还有一个小小的碳炉和少量的木炭,林泽哀嚎一声,将手指搓热,在试题发下来之前,做了一个伸展运动。
三天以后,林泽从考场出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像他这样的可不在少数,有些人甚至都没能撑到最后一天,早早的被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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