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险期的,林福根听不懂,但是他知道儿子现在还活着,顿时松了一口气,听到林泽要热水,立马转头喊道:“大江,让你烧的热水呢?”
这一看,哪里还有林大江的人影啊。
林福根骂了两句,就赶紧去烧水了,等进屋子看到林大河满脑门的纱布,他又吓得不行。
林泽没说他给人开了瓢,解释说林大河脑门上磕伤了,需要包扎起来,防止化脓,不懂行的人哪里知道这个啊,李福根伸手试探了一下儿子的鼻息,缓慢而均匀,心中的石头又放下来一点了。
当天晚上林泽没有回军营,林大河的情况根本离不开人,随时都需要进行急救。
到了晚上,林大江还是没有回来,神经紧绷的林福根又担心了起来,和林泽打了个招呼就出去找人了。
现在家中全是伤患,都离不开林泽,出去找人肯定得自己上了。
这一走直到第二天天亮都没见人回来。
“英子,你爹还没回来?”
昨晚到半夜的时候,林大河发起了高烧,可把林泽折腾的够呛,本身现在的医疗条件就不行,再不仔细看护点,真的是要送命了。
“还没回呢,也不知道找没找到我哥!”英子担心的很,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她早就出去找人了,哪里像现在啊,烧个火都头晕眼花的。
这种时期一个晚上没回来,林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叮嘱英子在家别动,他立马去了里正那里。
里正在这段时间也折腾的够呛,本身年纪也不小了,现在更加显得老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