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见他不肯说便也没再追问,低头喝起了啤酒。
代圳珩也拿了瓶啤酒握在手里,却没喝,垂眸看着瓶身标签上的字,视线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朦胧。
待温朔第二次放下手里的空酒瓶,又去拿桌上满着的,代圳珩这才伸手拦了一下:“小酌怡情大酌伤身。”
温朔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酒还是拿了,却没再向先前那样豪饮,而是和代圳珩一样捧着酒瓶子发怔。
“……谢谢。”半晌过后,温朔才在一首情歌温柔舒缓的调子里目光涣散地对代圳珩说到:“我现在觉得好受多了。”
代圳珩握着酒瓶的手动了动,最终也没有伸过去揽对方的肩:“如果喝酒能解决问题,那许多事倒是变得容易多了。”
温朔听得笑了起来:“也不是想借酒浇愁,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怎么说都可以,”代圳珩温言道,“咱们换个地方聊?”
温朔抿了抿唇,又偏过头来看了代圳珩一眼,最终还是点了头。
两人一前一后从包间出来,也没走远,直接到前台又开了个房间,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去了那边。
进门后温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抬手揉了揉脸,露出几分疲态。
代圳珩见状在门口低声对服务生嘱咐了几句,这才把门关上。
温朔把脸埋在自己手里,深吸了几口气,似是有什么莫名地压着他,叫他呼吸都不十分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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