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总说不过他,只能叹气:“好是好,但这不把自己耽误了么?这都二十七了。”
代爸爸:“我这亲爹都不急,你急什么?”
温朔还打算有时间琢磨一下送代圳珩点什么好,结果一下午都在到处跑,压根儿没腾出空来。
临下班终于逮着机会坐下喝了两口水,杯子还没放回到桌上,又接了个警,热心市民报警说,河边桥上有个小伙儿在那站半天了,疑似要跳河。
得,扔下水杯赶紧往过赶。
报警人说的那条河就在派出所后头不远,温朔和辅警开车过去用了不到五分钟。
但没敢把车开得太近,怕这人一看见警车再激动了,直接翻栏杆跳下去。
下了车温朔往过跑了几步,远远地就瞧着桥上站的人眼熟,再往过走,赫然发现那小伙儿竟是张泽山。
和辅警说了一声叫他在这边等着,温朔自己则放开步子走了过去:“张泽山!”
张泽山听见有人叫他回头看过来,见是温朔,还笑了笑:“小温警官。”
温朔溜达过去和他隔了半臂站着,双手搭在桥栏上往下看:“嚯,这水有点儿浅啊,掉下去顶多摔折个胳膊腿儿,肯定淹不死。”
张泽山听得直笑,笑完了问:“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倒没有。”温朔歪头看他,“在这儿站挺久了吧?想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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